石垣导演和辰己商议了一下,现场的人员在辰己的安排下大约规整了半个小时,勉强把高岛家里给归置了一下。
然后,辰己看着从“沼泽”变成“垃圾山”的公寓,苦笑着说道:“看来还是要去公园。”
高岛耸了耸肩,随即失笑。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高岛犹豫了一下,看着两名MC问道:“今天,要喝点酒吗?”
辰己一愣:“你不是戒酒4年了吗?”
高岛扯了扯嘴角,笑容却异常苦涩:“今天破个例吧,毕竟要做决断,我也只能想到喝酒壮胆这个方式了。”
辰己看了看石垣,看他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,明白这是高岛的临时起意,不过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陪着他又去了一趟便利店,买了些灌装清酒就走到公园去。
今天的夜色十分皎洁,只是还是东京的天空还是那惯常的星光全无,了无生趣。微风吹拂,公园中的松树上的叶子已开始发黄,随着树枝的摇摆三两飘零。
公园临着的两排长椅上,辰己和美奈实坐在一边,高岛坐在另一边上。
这是高岛的要求,他说他需要酝酿一下。接着开始掏出易拉罐拉开,灌了一口酒。
许久未饮酒的他被辛辣的味道呛到了,猛地咳嗽了一会儿,辰己撕开一盒野菜递给他,他摆了摆手没接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刚在便利店买的新烟,撕开包装后娴熟地拍出一根,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,结果又咳嗽了好一会儿。
他缓了缓,又吸了一口才说道:“我不吃下酒菜,我只是想壮胆,可不想在发酒疯了。”
辰己也打开了一罐清酒,然后从便利袋里拿出一瓶啤酒递给美奈实,他喝了一口:“确实,您不能喝多,我也听说过您喝醉后解裤腰带往台下客人。。咳咳。反正,小酌好,小酌好。”
高岛笑了:“哈哈,确实,在圈里,我的作品可远没有我的酒疯轶事存留的久。”
语气里透着迟暮的颓废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怨气。
辰己和美奈实没有接话,只是和他碰了一杯。
又这样来了两三轮,高岛把酒罐放在椅子上,双手摊开放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:“记得刚迈入业界的时候,我喝醉了不是这样的,狂妄自大的自吹自擂是有,但不会魔怔一般闹事。”
美奈实适时接话道:“那能和我们说说,您酒风改变的原因吗?”
高岛瞥了她一眼:“田中桑不必那么拐弯抹角,我可没有那么脸皮薄,一个失败者的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”
美奈实只是笑了笑,没有在意高岛语气中的不耐烦。
他对圈里人的敌意,在节目开始前辰己和美奈实就隐约感觉到了。
辰己突然说道:“您想不想知道,我在看番组资料前,我这些若手对您的看法。”
高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但他还是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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